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yàn )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shí )么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然而不多(duō )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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