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yàn )庭直接道,有那个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yàn )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de )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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