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jiàn )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听了,立刻就(jiù )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爸(bà )。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zhuǎn )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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