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shí )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yàng )。(作者按。)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me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zhōng )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hòu )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bú )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le )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中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jiè )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fàn )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