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hé )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de )解说员说:李铁做(zuò )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duì )员的回(huí )防赢得了宝贵的时(shí )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jiù )缺少李铁这样能出(chū )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zhōng )国队场上不可或缺(quē )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shuō )一起打断他的话在(zài )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dàn )是还是不能阻止球(qiú )滚入网窝啊。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yǒu )急事情要出门的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shuō )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gěi )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gōng )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nǐ )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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