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néng )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xià )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dāo )着:我去听点摇滚(gǔn ),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yuè )好。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xiào )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bèi )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dàn )。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dà )事,房子不能租只(zhī )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sūn )女。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pāo )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jiě )那个。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gāo )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mén )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打趣归(guī )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zuì )后可能也真会有效(xiào )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piě )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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