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chē )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qiāng )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lǐ )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zuì ),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hòu )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shàng ),然后说:我也很冷。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huǒ ),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于是我的工人(rén )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yī )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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