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huái )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窸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yī )说,我还要上课呢。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jun4 )含住她递过来的(de )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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