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rén )附和。
无论在(zài )什么地方,只(zhī )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村口来了货郎,但却并没有多少人有心思去买。不过也只是对于村口的这些人来说,村里面的那些,一般都是(shì )家中没有人去(qù )当兵的,得了消息也有人往这边赶,货郎很快就被包围了。
村里的这些人虽然愚昧,这一次被抄家查看,还招了那些官(guān )兵住在村口,说是驻守,其(qí )实就是看着村里这些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没有多少人暗地里骂谭归。
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衣衫,张采萱接过,道,骄(jiāo )阳,你也睡。
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wài )边剿匪呢,军(jun1 )营那边才不能(néng )说出他们的行(háng )踪,就怕打草(cǎo )惊蛇。
她不管这么多,军营里面的事,好多秦肃凛都说给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问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张采萱对于(yú )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cūn )里人的,此时(shí )她想得更多的(de )是,秦肃凛他(tā )们现在如何了(le )。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xuān ),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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