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dào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然(rán )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cì )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xià )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jì )普通的一本选手。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zì )己挑。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men )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lái ),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yě )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wò )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xiàn )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伸出舌头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yǎn )。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dá )我的问题。
我这顶多算浅(qiǎn )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liǎng )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shǒu )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mèng )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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