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qí )上车很兴奋地(dì )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zài )里面呢。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说:你他妈别跟(gēn )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míng )白。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s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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