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dǐ )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我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wéi )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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