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dōu )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dòng )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péng )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le ),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shí )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de )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fēi )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bèi )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kuài )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shèng )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rán )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zǐ )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de )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sāi )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fèn )青。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chū ),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wǒ )就不管了。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fàng )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zǒng )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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