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huà )。
庄依(yī )波听了(le ),忍不(bú )住又微(wēi )微瞪了(le )她一眼,整个人的情绪却依旧是饱满的,昂扬的,实实在在是千星很久没见到过的。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千星一颗心却还是没有放下,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
直到见到庄依波从学校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千星忐忑的心才忽(hū )然定了(le )下来——
两个(gè )小时前(qián ),她应(yīng )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这么快就没话说了?申望津缓缓道,还以为你应该有很多解释呢。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zài )滨城的(de )这些不(bú )过是小(xiǎo )打小闹(nào ),还用(yòng )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这一周的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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