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duàn )感(gǎn )情(qíng )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chéng )我(wǒ )爸(bà )爸(bà )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zhè )次(cì )来(lái )拜(bài )访(fǎng )您(nín )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shì )他(tā )们(men )自(zì )己(jǐ )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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