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jī )出(chū )来(lái )看(kàn )图(tú ),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nǐ )不(bú )戴(dài )眼(yǎn )镜(jìng )怎(zěn )么(me )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tīng )听(tīng )这(zhè )话(huà ),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hé )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两(liǎng )个(gè )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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