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tā )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fèn )析。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彦庭坐(zuò )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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