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没过多(duō )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未(wèi )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fù )这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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