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那酸爽的一脚,肖战(zhàn )眉头微微皱起,还真疼。
顾潇潇浑不在意的把破碎在手(shǒu )里的玻璃渣扔掉,不顾手上流淌的鲜血。
不然在现实中(zhōng ),战哥(gē )哪里会那么乖乖的躺着等她来调戏。
很显然,这(zhè )些人手(shǒu )里见过血,好在对付这几个杂碎,还不至于让她暴露原(yuán )本的身手,否则她不敢保证不会被人盯上。
比起他们对(duì )一个女孩子做的事情,顾潇潇觉得自己已经算仁慈了,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这群败类杀了,以(yǐ )消心头(tóu )之恨。
虽然现在跟她在一起,但肖战总觉得有些不真实(shí )。
好啊,你告老师啊,我也想跟老师说说,那个飞哥和(hé )你到底有什么交易,你又做了些什么。
肖战呼吸明显一(yī )窒,却没有说话,他想知道,这丫头到底大胆到哪种程(chéng )度。
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匕首,慢条斯理的打(dǎ )开,再(zài )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眼里一片森冷之意:脱,还是死,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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