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yòng )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xiē )。霍祁(qí )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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