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mǎi )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qiáo )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gè )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