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容恒(héng )自己的房子不回(huí ),容家不回,面(miàn )也不露,偶尔接(jiē )个电话总是匆匆(cōng )忙忙地挂断,一(yī )连多日消失在她(tā )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nǐ )不是不了解,就(jiù )算她在这场意外(wài )中没了命,我想(xiǎng )她也不会怨你的(de ),所以你大可不(bú )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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