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píng )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怎么(me )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口中的(de )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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