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duàn )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然要(yào )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kòu )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lái )一趟的(de )目的就达到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yǐ )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gào )。后来(lái )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huà )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yì )料,可(kě )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liú )氓。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jì ),一些(xiē )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zì )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还(hái )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此人(rén )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xià )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hěn )难保证。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míng )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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