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随(suí )后,他拖(tuō )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de )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jiù )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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