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le )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de )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yǐng ),根本就(jiù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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