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chē )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老(lǎo )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hǎo )起来。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我觉得此话(huà )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rán )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jiē )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gǎi )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yàng )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néng )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guò )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děng )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shàng )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xǐ )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shēn )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lǎo )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yǐ )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mó )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kāi )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sī )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fèi )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gù )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dài )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zú )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suǒ )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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