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jǐ )有点(diǎn )多余。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zài )即将(jiāng )开口(kǒu )的那(nà )一刻(kè )福至心灵,顿住了。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xī )的。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容恒(héng )那满(mǎn )怀热(rè )血,一腔(qiāng )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