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huí )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huò )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zì )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久别重逢的父女(nǚ )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tíng )准备一切。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想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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