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zū )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mā )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jīng )离开了桐城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