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tíng )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zuì )大的所能医治(zhì )爸爸,只是到(dào )时候如果有需(xū )要,你能不能(néng )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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