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rèn )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kǒu )。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pán ),而乔唯一则在自己(jǐ )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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