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tí ):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tā ),她怎么知道的?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jiù )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姜晚对他的回(huí )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zhǐ )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jiù )不满了,回了客厅(tīng ),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顾(gù )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nài )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xué )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le )沈宴州的样子,忽(hū )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shàng )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qián ),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le )。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tā )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回汀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似的(de ),他不是要黑化吧?
等他们买了水果(guǒ )离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不(bú )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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