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qǐ )身来帮忙拖了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wēi )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huì )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虽然(rán )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fàn )围的阶段性胜利——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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