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tā )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shùn )着他哄着他。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róng )隽?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yě )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一(yī )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xiū )息,只剩下容隽和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应付。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zhì )?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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