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kàn )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gè )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néng )到。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hòu )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rèn )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le )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shuō )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nǐ )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yì ),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yǒu )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xuǎn )手。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jù )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zhōng ),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还(hái )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de )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tā )。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le )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jié )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fèn )政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