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哪(nǎ )怕我(wǒ )这个(gè )爸爸(bà )什么(me )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le )他的(de )心思(sī ),所(suǒ )以并(bìng )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kòng )制不(bú )住地(dì )倒退(tuì )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le )
我不(bú )敢保(bǎo )证您(nín )说的(de )以后(hòu )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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