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其中一位(wèi )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fǎng )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xià )。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méi )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fù )进门?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jǐ )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men )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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