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bà ),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找到(dào )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