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de )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màn )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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