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听了,眸光微(wēi )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zǐ ),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yě )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shēng )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jiàn )见她好不好?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bēi )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xiāo )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guò )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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