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jǐn )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zhuàng )!
这就是为什(shí )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mǎi )了一台走私(sī )海南牌照的(de )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那家伙(huǒ )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sī )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guān )于自己飞车(chē )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xià )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chǒu ),不开。
阿(ā )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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