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bú )同情。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de )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乖巧地(dì )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chuī )了口气。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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