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háo )中带着鄙夷地(dì )说:干什么哪?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mǎn )意,打了个电(diàn )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de )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lái )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xīn )会员。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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