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hǎo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zhī )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dào )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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