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cóng )淮市(shì )安顿(dùn )的房(fáng )子离(lí )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yī )直到(dào )今天(tiān )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容恒那(nà )满怀(huái )热血(xuè ),一(yī )腔赤(chì )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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