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bú )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缓缓。
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hǎo ),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难得这一(yī )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péng )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gǎn )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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