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zhàn )了,却(què )一瞬间(jiān )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陆(lù )沅低头(tóu )看着自(zì )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她(tā )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tài )度恶劣(liè )地开口(kǒu )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zhè )份功劳(láo )。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zhì )少此时(shí )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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