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yǐ )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guǒ )出来再说,可以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zuò )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nǐ )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听到这样的(de )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zuì )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wǒ )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