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觉得很没脸,身为沈家夫人,却被一个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着干吗?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fān )开后,赫然醒悟齐(qí )霖口中出的事了。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qì ),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顾知行扶额,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着钢琴道:那先看你有没有天分吧。这些钢琴键认识吗?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le )宴州,怎么能嫁进(jìn )沈家?你也瞧瞧你(nǐ )是什么身份!你也(yě )配!何琴越说越气(qì ),转过脸,对着仆(pú )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shì )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shì )吗?
豪车慢慢停下(xià ),沈宴州跟姜晚一(yī )同下车,他刷了卡(kǎ ),银色电动门缓缓(huǎn )打开。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cǎi )在柔软地毯上,拉(lā )开窗帘,外面太阳(yáng )升的很高了,阳光(guāng )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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